看着南牧之在收拾行李,南之遥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好,该庆幸这回没有背着他独自离开、不告而别吗?

        「不是我,是我们。」

        南牧之手下未停,还在盘算着这趟去该哪些衣物。

        他父母亲的骨灰瓮中并非是他的父母,两个不知名的屍骨既然已经安顿了就安顿吧,给灵骨塔的钱也足够供这一对不知名人几十年了,安顿着也算是给父母添点Y德,不过知道了实情的南牧之自然不会在过去看。

        只是每年都会到他父母当年出事的地点去遥祭,现在他就是要带着南之遥过去,一是祭告双亲仇人均已伏下,二是想跟父母说一声,他此生的唯一,不弃不离。

        「我们?怎麽没听你提过?」

        南之遥有些丈二金刚,m0不着头脑。他二哥回来不过一天一夜,有提过他们要远行吗?

        「现在不就正跟你提着,有些事,二哥想跟你说。」

        停下整理,南牧之严肃的让南之遥有些心惊。

        「哥你有什麽就好说,我乖乖的,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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