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哈哈哈!!!”戴了一晚上的面皮再也绷不住,景亦笑得前仰后合,优雅的贵公子形象当场碎成了渣,“太绝了……你真是太……绝了……”他拍打着床铺,肩膀一抽抽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笑断了气,“我说你和叶不修赶紧扯证吧,艾玛,脱线配心脏,哈哈……哈哈哈……给你们点32个赞!!!”

        蓝河的脸上也五颜六色的精彩极了,他尴尬地扁了扁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咬牙道:“那些乱七八糟的神展开先不提,我表现得真就那么明显?”

        结果,景亦笑得更奔放了。

        蓝河无奈,只好等这人笑完。虽然不知是否正确,但他有一种感觉,之前咄咄逼人的不是景亦真正的模样,但眼下这个笑得从神经病院逃出来似的家伙,也不是真正的他。

        但真正的他是什么样子,蓝河并不了解,也没兴趣了解,只是他从这人的笑声中感受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怅然,以及满满的、对自己的……期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歪倒在床上的男人终于坐了起来,他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好半天才看进蓝河的眼里,用十分陈恳的语气说道:“对于之前的种种试探,我很抱歉。”

        早在某人发神经的时候,紧张的气氛就已荡然无存,蓝河无奈地坐回对面,表情也放松了许多,“如果你不分青红皂白,一进门就直着和我说‘Hello,许博远!好巧啊,我也是个重生者。’但凡弄错,我可能已经报警了。”说到这里,蓝河也学着之前景亦吓唬他的样子,扬起眉毛、略带挑衅地说道,“更别提那个‘叶修自己组了战队,夺得总冠军’的言论。就算只是前·霸图老板,这话传出去也是要不得的吧。”

        景亦没忍住,又“噗”地一下笑出声来,“你真是个意思的人。”

        “彼此彼此,”蓝河耸肩,“但说实话,换黄少过来说恐怖故事,可能都没刚才吓人。”

        “看来我还挺有做演员的天赋?”他对蓝河眨了眨眼,略带俏皮地说道:“为了表示歉意,在向你正式提问之前,我先修正一下你的发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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