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涑州。

        一日过去了,侍卫们回到了刚来涑州时的样子,如同忘记了还有“刺客”在城里,只几队人在客栈附近的街道上巡逻。

        客栈后院,唐湘顾拟着药方,让平儿帮忙煎药。

        平儿用蒲扇扇着土灶台底下的火苗,看着正在写药方的唐湘顾,问道:“汪大夫,奴婢看宁小姐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是不是该加大药量?”

        唐湘顾专心写着药方,说道:“不必,宁小姐的病只服药是治不好的。”

        “汪大夫,这宁小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为何用药治不好?”平儿看着她,有些没听明白。

        唐湘顾说道:“心病。”

        这两日她也发觉宁汐玥脸色不好,也没胃口,本是和平儿想的一样,加大药量,但却发现宁汐玥这是心病,在客栈里闷着出不去,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这病自然就不会好。

        平儿又问道:“心病得用心药医,看来宁小姐这是想家了。汪大夫,我们还得在涑州待多久啊?先前王爷不是告诉您您的药方有用吗?怎么又没消息了?”

        唐湘顾微微摇头,“我也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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