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易大夫的宅子里。

        边安得知他们在涑州的消息被人禀报给了皇上,心慌了一整日。

        然而萧珣却是在院子里,气定神闲若无其事的和孟婆婆品着茶水。

        “殿下,您在涑州的消息陈王一定知道了,我们得想想对策啊。”边安心急如焚的在萧珣身边来回踱步着。

        萧珣放下茶碗,神情淡然的说道:“就算陈王知道我们在涑州,又能如何?”

        “太子殿下如此镇定,想必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了吧?”孟婆婆坐在对面,淡品茶水说道。

        萧珣略一颔首,“也算不上是什么良策。”

        边安疑惑的问道:“殿下,究竟是什么办法?”

        孟婆婆替萧珣回答道:“空口无凭,不止萧珉的人没找到我们,就连将我们在涑州一事禀报给皇上的人也不知我们住在何处,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到筇州。”

        边安听后更加困惑了,“回筇州?怎么回去?眼下虽然陈王已经停止在城中大肆搜寻,但城门是关的,而且我们一旦离开这所宅子,难保不会有人和宁小姐一样,听到马车的声音跟过来。”

        “不坐马车,不离开宅子,便无需担心这些问题。”萧珣说着,呷了口茶水,不等边安再问,解释道:“昨晚孟大夫告诉我,那地洞下有条地道,可以通往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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