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看着落了锁的大门,向孟婆婆问道:“孟大夫,我们该怎么进去?”
孟婆婆没有说话,走上前,拎起拐杖抵到了门上,只稍稍用力,就见那木门缓缓的倒了下去,“砰”的一声,带起一地尘灰落叶。
“这门就是个摆设,一会儿进来的时候记得扶起来。”孟婆婆说着,拄着拐杖抬脚踩着门走了进去。
边安满腹疑惑,抬起门,试探般问道:“孟婆婆,您怎么知道这门是坏的?”
孟婆婆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皱着眉心有不满,“要问什么就直接问,不必拐弯抹角的。我和易松节是老相识了,他在黎朝的每座宅子我都清楚在哪儿。”
边安听后不再言语,点了点头后便扶着萧珣走了进去。
院子里,入目便是一株老枯树。
枯树下一片池子里,满是枯黄的落叶,池水也几近干涸,几尾小鱼苗翻着白肚皮静静地躺着。
堂屋的陈设积着厚厚的一层灰,走几步,衣摆便会将地上的尘土带起,让人呛喉难耐。
穿过堂屋,屏风后是一间摆设看起来十分规整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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