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婆说道:“不妥,筇州医馆已有萧珉的人看守着,而且易松节和我早就立誓不再掺和朝中大事,只帮些小忙,而这顾益清一‘死’,顾家必然会倒,接下来是筇州、虞州两个顾家,筇州这个倒先不说,你应是知道虞州顾家男丁皆靠顾益清和唐风入的仕途,三个顾家接连出事,影响甚广,此事易松节不会帮你。”
唐湘顾听后在心里深思熟虑了一番,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那您的意思是……”
孟婆婆起身来回走了几步,似乎在想着对策,“顾益清不管是假死还是真死,他现在都不能死,我今日和太子商量出了个法子,让顾益清成为太子的随行大夫,如此一来,萧珉不会打消杀害顾益清的念头,但可为你争取时间,只要你一日没有刺杀顾益清,萧珉便会留你在身边一日,这样你可以利用别的办法,让萧珉完全信任你。”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唐湘顾有些为难。
她不想让萧珣牵扯进此事。
孟婆婆不清楚她在纠结什么,用拐杖轻轻顿了顿地,“赶紧做决定吧,要是定了这个法子,你今晚写好给顾益清的信,送来我这儿,我明日就替你送去云州顾家。”
唐湘顾思来想去后,点头同意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客栈那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就在方才,边安在客栈周围盯着唐湘顾那间客房的时候,透过还未关紧的窗户,看见一个人端着烛台敲响了房门。
边安见状来不及细想,弯腰捡起一枚石子,精准无误的丢到了一个侍卫的头上,只听那侍卫哎呦了一声,不多时,守在客栈边上的侍卫都朝他所在的方向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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