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孟婆婆轻功回来,稳稳的落在院子里,走到树下将带血的拐杖放在一旁。

        “他们两个回来了吧?”她循声走到司絮的身边问道。

        她脚步极轻,司絮心急没有察觉,被她吓了一跳,“回回来了,他们回来了,但边安受了好重的伤,安诚身上也有伤,现在在屋里休息。”

        孟婆婆听后,步履轻盈的走到了边安的房门外,推开门便问道:“血可有滴在地上?”

        安诚沉稳的回道:“没有,一路上我都用外衣包着他的伤口,走路轻功替换,没有留下痕迹。”

        孟婆婆松了口气,微微颔首,走到边安的身边,为其把脉。

        “伤得不轻,得好好休养。”

        她说罢,拿起安诚的手,静静搭脉,不过半刻,道:“并无大碍,但也得休息几日,这几日就别出去了,和边安在屋子里待着养伤。”

        突然,她的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点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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