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湘顾面不改色。
唐初姚见她面无表情,心里尤为愤怒,但脸上还是故作冷静的说道:“还有,从今日开始,你每日寅时来本王妃的院子外候着,辰时进来为本王妃请平安脉,之后和那些下人一样,候在院子外等本王妃传唤便是。”
她说罢,斜睨了一眼没有说话还微微蹙眉的唐湘顾,以为她不愿意,像是得逞般轻哼了一声:“汪大夫你既会医术又会武功,你守在外面,本王妃才能安心。”
唐湘顾没有回应她,因为她听到屏风后,有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声音。
唐初姚说得起劲,没有察觉出屏风后的异样,见唐湘顾似乎没听到自己说话,重重地放下茶碗,气恼的说道:“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如此放肆!真当以为有王爷护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吗?”
唐湘顾看了她一眼,没有在意她说的话,淡定回道:“王妃方才说的话,我都听清楚了,夜深了,王妃还是早些回去吧。”
不睬正在恼怒的唐初姚,她接着道:“逸飞,送王妃回去。”
“是。”逸飞应下后,将还在辱骂唐湘顾的唐初姚请出了屋子。
待唐初姚离开后,唐湘顾赶忙走进屏风后,只见卫琳雪气得涨红了脸,手里拿着半截狼毫笔,低头看,另外半截掉在了地上。
唐湘顾见此,急忙从她手里拿回狼毫笔,见已没用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卫琳雪回过神来,看见被自己损坏的狼毫笔,慌忙中带着歉意的说道:“我一听到唐初姚这么指使你,我就忍不住想打她,但我又不能出去,就随手拿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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