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轻松地抱起,安置在柔软的车座椅上。
宁宜春的声音冷淡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农博简的唇瓣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残存的羞耻心让他几乎无法言语,他带着哭腔吐露了难以启齿的真相。
“我……我有受虐倾向。”
他试图用这个解释掩盖方才在酒吧隔间里发生的更为不堪的一切。
宁宜春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异常红润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对劲?像是……”
他斟酌着用词。
“像是被下了药。”
农博简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顺着滚烫的脸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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