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许旻则伸手到前方,粗糙的手指捻弄着农博简胸前挺立肿胀的乳尖,又向下握住他那同样挺翘、渗出清液的男性器官,套弄起来。
刺激让农博简彻底崩溃。
他仰起头,濒死般的哀鸣,女穴剧烈地痉挛绞紧,后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前方的男性器官在薄许旻的手中猛烈喷射出白浊的液体。
感受到农博简内部剧烈的收缩,薄许旻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那颤抖不休的女穴深处。
宁宜春也深深埋入后庭,炽热的体液灌满了那紧窄的肠道。
静止下来。
农博简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向下滑落,被两人架住。
性器退出时,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黏腻液体,从他被使用过度、暂时无法闭合的两个穴口缓缓流出。
他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布满指痕、齿印和汗水,双腿依旧在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膻气息,以及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死寂。
农博简被那双带着掌控欲的手扶起时,娇软的身子早已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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