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被迫最大限度地向外打开,几乎成了一字型,将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和即将进门的薄许旻眼前。
农博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额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嘴巴被黑色的口球塞满,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介于呜咽与呻吟之间的破碎音调。
薄许旻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地面。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果然已经积了一滩不小的水渍,透明中带着些许浊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道。
农博简无法控制的淫水,在长时间的高强度刺激下,早已失禁般流淌了一地。
随着炮机不知疲倦的、深入的撞击,农博简大张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
他的脚趾死死蜷缩,又因为极致的快感或痛苦而猛地绷直。
被进入的那处,娇嫩的花唇又红又肿,可怜地外翻着,伴随着按摩棒的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溅落在已经湿滑不堪的腿根和椅面上。
薄许旻面无表情地看着,甚至又用舌尖顶了顶口中的棒棒糖,他走上前,没有先去关闭那台仍在嗡嗡作响的机器,而是先伸手,解开了塞在农博简口中的口球。
“哈啊……嗯……呜……”口球一被取下,农博简立刻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高亢的喘息和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他眼神涣散,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失焦地望着薄许旻,充满了乞求和无助。
薄许旻这才不紧不慢地弯腰,解开了束缚着他手腕和脚踝的皮质绳索,绳索松开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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