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在农博简耳边低语:“这具身体,只有我能玩弄。”

        农博简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快感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意识沉入黑暗前,他只感到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朵被暴雨摧残的花,狼狈却艳烈。

        农博简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在混沌与黑暗中缓慢回升。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一种极不自然的悬空感,还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被柔软织物紧紧缠绕束缚的压迫感。

        紧接着是肢体的感知,他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吃力的姿势被固定着。

        双臂被高高吊起,迫使上半身挺直,而左腿也被同样拉起,只余下右腿的脚尖勉强能触及冰凉光滑的地面。

        这种不平衡的姿势让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被束缚的支点上,肌肉酸涩难耐,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认出这并非自己的住所。

        房间宽敞,装修冷峻,以深色调为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的、属于薄许旻的气息。

        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心脏狂跳起来,试图挣扎,却发现束缚异常牢固,徒劳的动作只会让手腕和脚踝的皮肤摩擦得生热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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