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想要更多,更深。
可后面那个不断震动的玩具又时刻提醒着他正在遭受何种“羞辱”,那种被强行打开、被异物占据的感觉。
这种矛盾撕扯着他。
他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薄许旻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但下半身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他的头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汗湿黏在脸颊和颈侧,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慢点……受不住了……啊啊……薄许旻……混蛋……”可他的身体却说着相反的语言。
那被频繁光顾的花心在重击下都绽放出更多的快感,蜜穴如同有生命般贪婪地吞咽着粗硬的肉棒,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小腹、腿根,甚至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那些四处喷溅的淫水,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极乐与折磨交织下失控的证明。
薄许旻俯下身,含住他胸前一枚挺立的茱萸,用舌尖戏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加剧,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他的臀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后面的震动器似乎也被调到了更强的模式,嗡嗡声更加密集,刺激得农博简的后穴痉挛性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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