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乳头硬得发疼,下身的小穴却违背主人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施虐的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农博简躺在柔软床榻间,双眼蒙着丝绸眼罩,细腻布料将他与外界光影彻底隔绝。
他那身雪白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如同浸过牛乳的丝绸,微微起伏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两点娇嫩乳尖在空气中怯生生站立,宛若初春枝头最柔嫩的樱粉花苞,被小巧跳蛋贴着微微震动,那酥麻震颤顺着乳晕漾开圈圈涟漪,将胸前那片白皙肌肤都染上薄红。
双腿被皮质束带向两侧分开,弯成羞耻姿态,膝弯处泛着淡粉,足尖无助地蜷缩,腿心那处娇嫩秘谷全然暴露,两片粉嫩阴唇像是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微微哆嗦着吐露些许晶莹。
精心调校的炮机正抵在穴口,金属探头沾着润滑水光,规律性地向前顶弄,每次深入都带出黏连银丝。
后庭那串玉珠细致地埋入窄热甬道,圆润珠体恰到好处地碾过敏感处,引得他腰肢乱颤,前端男性象征被细长尿道棒仔细封住,渗出透明液珠。
“啊哈……太深了……”农博简仰头发出一串甜腻呜咽,喉结随着抽插节奏上下滚动,炮机不知疲倦地开拓着紧致穴肉,机械臂以精准角度旋转没入,将嫣红穴口撑得饱满圆润,内壁嫩肉被反复刮擦,层层叠叠地裹挟着金属,湿热水声随着每次进出噗嗤作响。
跳蛋在乳尖持续震动,将那两点樱红折磨得硬挺发胀,周围白皙肌肤浮起细密小疙瘩,他难耐地扭动腰肢,束带在腕间留下淡红痕迹,后穴玉珠随着动作更深嵌入,前列腺处传来阵阵酸麻快感,“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呜……”带着哭腔的求饶从嫣红唇瓣溢出,他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机械装置固定。
炮机突然调整节奏开始高频浅插,剧烈刺激让他脚背猛然绷直,十指深深陷入床单,腰肢悬空颤抖着达到小小巅峰,尿道棒阻止了彻底释放,快感在体内反复堆积,他大口喘息着,蒙眼绸布渗出湿润痕迹,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跳蛋仍在不知疲倦地震动。
后穴珠串被收缩肠壁紧紧包裹,前端渗出清液,在持续不断的机械抽插中发出细碎呜咽:“饶了我……太超过了……”
薄许旻推开家门,一股甜腻中夹杂着淡淡腥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朦胧地笼罩在沙发那片区域,农博简就瘫在那张宽大的丝绒沙发里,浑身赤裸,像摊被玩坏了的软泥,薄许旻的目光先是落在他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上,农博简的阴唇,那两片原本该是柔嫩粉腻的花瓣,此刻早已红肿不堪,像饱经风雨摧残的娇花,可怜地向外翻开着,颜色是深重的嫣红,湿漉漉地粘满了他自己的清亮尿液和先前不知是谁留下的浊白粘液。
那小小的穴口,更是无法合拢,微微张着个小口,时不时地还有小股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他身下昂贵的沙发垫上又添了小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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