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他第一次怀疑这个世界的规则。」
「所以如果你要走，行。但别说你不重要。」
「否则这世界里，连他……都会开始怀疑，自己为谁而战。」
林青瑶咬牙，终於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你们什麽都懂，什麽模组、系统、结界、权限……」
「但我就只知道，我站在灵剑宗那天，等了一整夜，只想听你说一声——别走。」
「可你什麽都没说。」
李绝尘终於低声开口：
「我没说……是因为我怕自己会留下。」
「但我後来才明白，哪怕留下了，也早不是当时的我。」
「现在……我还能补一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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