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所以你应该知道,他不是随便选的吧。」

        文翔收起调侃的神sE,接过话:「他没打算b你回应什麽,也不是要做什麽戏剧X演出。这不是什麽情绪勒索的公开告白,他只是……觉得用唱的,你b较能听懂他想说的话。」

        云靖低头,视线落在裙角,声音压得极轻:「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住。」

        「你不用接得住。」文翔的语气前所未有地正经,「他跟我说过,他不需要你说什麽,也知道你没准备好去做点什麽。他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云靖一怔,抬头看他。

        郭姮接下去说:「这不是表演,是一封信,用歌唱出来的信。要不要拆开,要不要读……都由你自己决定。」

        云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了这几个月,彼此从小心翼翼、到愿意放下防备,那些无声的靠近;每一次练习,每一次饭後绕着C场散步、每一次不说破的注视。

        她也知道,这不是什麽浪漫的戏码,是予安在努力用不会勉强她的方式——学习怎麽说、怎麽「把她留下来」。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