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连「听见」都不敢,还能说我正在学着「不逃」吗?
舞台灯光亮起,观众席的喧嚣逐渐静了下来。
她没有往外走,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静静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舞台左後侧的暗处,刚好能看见他面对观众,手搭着直立式麦克风。
他站在那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他说不好、讲不清的话,一句一句唱给她听。
前奏响起。
乾乾净净的伴奏,像一封没有包装的信件,在空气中缓慢展开。
【夜深了,我还为你不能睡】
【黎明前的心情最深的灰】
她突然不敢眨眼。
——他看起来……好像真的把什麽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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