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假装你什麽都不在意。」

        她怔住,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你平常嘴贱得要命,怎麽这种时候那麽会说话?」

        他没有问「你怎麽了」或「为什麽不开心」,只是温和地说了一句:「因为我一直都在听。」

        她低头看着那瓶饮料,眼眶忽然有点酸,氤氲出一点雾气,又快速被她压下。

        不是因为这瓶饮料,而是因为这句话......太危险了。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因为这一刻被触动,而是她早就被「听见」太多次了。

        今天,她只是来不及掩饰。

        她没有哭,但她知道自己的呼x1不稳,肩膀微微起伏,感觉到难堪的心跳在渐渐放大。

        他靠近了,而且她没有阻止,甚至刚刚有一瞬间没有升起「想逃」的念头。

        ——这b任何事情都更令她恐惧。

        她站起来,捡起琴袋,把那瓶梅子绿收进书包,果断开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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