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只是摆出一派随意、若无其事的样子。
云靖的脚步没停,轻笑一声:「嗯。上次分组活动之後……他就没再主动找我说话了。」
「那你怎麽不找他?」他说得很轻,没有质问或指责的意思,只是一种温柔的提点。
她皱了皱眉,考虑着该不该解释下去,最後只是简短地回了一句:「......也没什麽能说的。」
文翔没再追问,只轻声「喔」了一声,听不出认同与否。但他的眼神落在地上两人投下的影子,彷佛延伸了心底某个压着的思绪。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云靖这样说。
她总是这样,理X、乾脆、对自己和别人都毫不留情,提前切割了任何可能变得「太过重要」的关系。
他忽然有点想问——「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是不想找你,而是不知道该怎麽做?」
但他没说出口。
如果说了,可能会暴露太多,暴露出他对她的「过於理解」,连带让那些「其实也没有打算做什麽」的心思一起暴露。
最後,他故作轻松地说:「行吧,我看你要再撞个几次墙,才会主动找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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