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觉得,她会退後,是因为怕自己太靠近你、伤害到你,所以你就一直站在原地等着,当个好人。」

        文翔撇撇嘴,语意不带批评,却一针见血。

        「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在逃。她是在……求救。」

        予安怔住。

        「她那麽擅长戴上面具,几乎不会把情绪展现出来。可她昨天却又跑去那个地方。你觉得,她是想要独自疗伤,还是……希望有谁发现她?」

        予安没说话,但整个人明显僵住,彷佛刚刚才知道某种不敢相信的可能X。

        「你不是她的心理医生。」文翔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但你是她曾经唯一会在半夜回讯息、唯一愿意唱歌给他听的人。」

        「你怎麽会以为,她希望你一直都不靠近?」

        「你说她害怕——对,她当然害怕。可是予安,她其实也在等你。」

        一瞬间,予安感觉心脏被重击了一下。

        文翔笑了一下,补上一句:「她都已经走到那里了,你还在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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