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还以为丹学府的府主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结果出乎意料，居然是一位女性！
姜不语笑而不语。
片刻后。
姜不语看向黄许，对他摆了摆手。
“黄许，你先退下吧。”
“是！”黄许应声道。
等到黄许离开之后，姜不语眯着眼睛，笑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听说过有化为人形的天地之灵了，没有想到今天居然遇见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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