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大叔笑了笑,例行公事地刷了护照,放了他一马。
江缘正在关口外边等着他。陆yAn愣住了0.5秒,因为老板平时是从来不会等下属的,何况是自己这么个底层打工人。
从洛杉矶飞到上海浦东要14个小时。一路上陆yAn都在整理这几天看到的游戏项目,他和江缘几乎没什么交流。下了飞机,江缘让司机顺路把陆yAn载回家。由于时差和旅途劳顿,陆yAn连衣服都没换便倒头睡下了。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的上午11点。
也就15分钟前。
外卖小哥的鲜血停止了蔓延,空气中的热分子运动也逐渐冷却,面条的香味渐渐消逝,现在血腥占了上风。
陆yAn住在一个简陋的一室一厅,客厅对陆yAn来说没什么用,除了一张饭桌和一把椅子以外什么都没有。他不做饭、也不看电视,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呆在卧室的电脑前面……或者床上。
在陆yAn不大的卧室里,放了一张尺寸一米五的床,床头和左侧紧紧靠着墙壁,右侧往外是一张紧靠另一侧墙壁的黑sE电脑桌。
桌面右手区域叠罗汉地摆着各个时代、各个厂家的游戏机,从最近的PS5,XBOXSeries,Switch到已经过时的PS2和Wii。这些游戏机前前后后cHa满了各种接口的数据线,像是上海弄堂里从窗户一层层伸出来的晾衣杆。左手区域有一个5层的小架子,那上面摆着市面上几乎所有游戏主机的手柄。桌子的下面摆着几个闪着炫彩灯光的机箱,一大GU拧成乱麻的电线像脏辫一样密布着。
在桌面的正中间,有一个28寸的曲面屏,前面摆着一个闪着蓝光的机械键盘和一台外星人牌笔记本电脑。床和桌子中间的电脑椅让卧室显得特别局促。
电脑桌的右边有一个一人高的书柜。说是书柜,可这上面没有一本书,而是cHa满了游戏光碟。在书柜最上面的几层,躺着一些真正的“游戏古董”,b如红蓝机、小霸王,PSP以及适配这些主机的游戏卡带和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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