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为目标高中奋斗时,他的生父出现了。

        鬓角发白、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一脸傲慢地踏入家中,他打量不足二十平方米的房屋,眼中尽是嫌弃。

        尤其看到躺在床上,病到形容枯槁的nV人时,更是一副厌恶至极的模样。

        “顾祈是吧?我是你的父亲。”

        男人目光漠然,一点都没有见到亲生儿子的激动。

        顾祈同样漠然:“哦,见到了,那就滚吧。”

        生父又怎么样,还不是个人渣。

        当年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夜总会遇到第一次被迫出台的顾栗,买了她的初夜权,然后一点都不顾顾栗哀声哭求说她只有十六岁,是被人以打工名义骗到夜总会的,就直接不戴套,强行上了她。

        他爽了后就拍拍PGU走人,而顾栗懵懂之下,却忘了做措施,最终有了他。

        不忍打胎的顾栗生下他后,为了养他,只好接受夜总会的安排,开始接客,随着时间流逝,顾栗忘了对接客一事的反感,她逐渐沉迷于这条来钱快而多的捷径,忘了自己最初的模样,麻木地过上了倚门卖笑的日子。

        这些,都是顾祈在顾栗日复一日的抱怨中听来的,他一边痛恨母亲对他的漠视nVe打,一边又明白到这其实不全是顾栗的错,他也是造成她难堪命运的推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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