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只有半个身体出现,实在是车里不太好完全显形,他抬手帮伏特加把蹭歪的帽子戴好,回身到琴酒怀里。

        “你现在看见的两个琴酒,都是我,”gin等着伏特加情绪稳定了一点继续道,“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确实,如果不是一个坐在那里,一个只有一个虚影,只剩下一个半身,他们两个人,根本找不出一点区别。

        伏特加突然想到,不管是一个月前的大哥,还是一个月后新出现的大哥,对于他的态度从来没有什么变化。

        “大哥,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伏特加不想轻易相信,可是这是琴酒,两个琴酒都让他相信。

        “伏特加,你是在我十八岁那年被调到我身边的吧,那个时候,你还害怕我怕的要死。”

        “如果不是因为你确实有点用处,说不定都不会在我的□□下活下来,说实话,我真的怀念四年前还没有戴上墨镜的你。”

        gin确实是怀念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伏特加很情绪化,或者说,他在当时还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罪犯。

        可惜,这幅墨镜挡住了伏特加很多有意思的表情。

        “嗯,你的畏光症,最近有准备去看看吗?你已经准备了四年了。”

        gin说着一些只有他和伏特加才知道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不是秘密,唯一的秘密也只有伏特加的畏光症。

        只是他要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潜意识里将很多不重要的事情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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