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痴迷地盯着一张一合的嘴唇,喉头用力滚了两下,好想亲。

        “欠条呢?”

        听雨垂眼避开他的注视,“以后会补的。”

        “不用借,直接偷,想偷多少偷多少...”

        摁在玻璃柜上的大手跟随着字音缓慢下滑,扣住她的肩膀微微收紧,他埋头压下去,柔软火热的吻印在颈边,烫得她浑身一颤。

        “秦微...”

        他小口喘着粗气,“喊舅舅。”

        “你做梦。”

        “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最擅长的就是做梦。”他闷声低语,没有半分踩碎自尊心的伤感,只有妥协和认命,以及无尽的思念,“你不该回来的。”

        反复的高烧烧得他神志不清,乱七八糟的梦里全都是她,没想到睁开眼就看见送上门的小姑娘,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此刻的他宛如一条脱水的鱼儿重回大海,欢快的,热烈的,每分每秒都在感恩上天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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