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开仁不想以大多数人面对亲人Si亡的反应加以论述,可真的有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的人吗?
潇潇问:“您说许惠萱小姐一个月前说要去修行,这个修行的地方叫什么,在哪里,您知道吗?”
“在华垠山……因为我们离的远,每个月固定都会去一次教会。”
她脸上闪现过一丝惊讶,故意透露给她瞧:“教会……是什么教啊?”
“我们信阿撒兹勒,教会名字没有取,教会的讲师说我们从五湖四海汇聚在一起,本身就是要解开束缚,又为什么要一个名字把所有人都束缚住了。”许美凤深深叹了口气,她脸上这才渐渐浮现出了哀伤,可又像是绝望至极后的无可奈何,“如今这样的局面……都是报应啊。”
“报应您是指?”
“讲师说……我们上辈子做了错事,这辈子才有了恶果,都是命啊……命。”
潇潇知道老一辈的人大多都信仰些什么,包括她妈还有她爸,都会拜拜祈求平安健康,可像许美凤这样的信教徒,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了起来,如果人Si之后还被生养自己的母亲以上辈子的恶论处,这样让人太寒心了点,可余开仁说过,许惠萱被害细节暂时不能流出。
她求助似地抬头看向余开仁,余开仁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她只得继续问道:“那许惠萱没有谈过什么男朋友之类的吗?”
“没有……她很乖的,讲师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她都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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