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到另一页,这次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照片。

        照片上,一片废墟的战场中,几名士兵坐在帐篷外,有人抱着头,有人凝视空无的远方,而在他们脚边的泥土中,开着几朵红sE的花。

        「这是b利时法兰德斯战场。」晏之行说,「战後,英军士兵发现战壕中盛开着大量罂粟花。他们说,那些花是用战Si者的血浇灌出来的。」

        「从那之後,罂粟花便成为"悼念"的象徵。但你知道吗,某些灵能理论学派认为,那不是自然植物,是灵层对大量Si亡与毁灭意志的"回应"。」

        「意思是……那些盛开的花,是某种被集T意识催生出的异象?」

        晏行之不置可否,只道:「我们现在看到的图腾,也许就是这种现象再次发生——在潜意识里被召唤,借由某种媒介成形。」

        他语调平稳,眼神却极深:「你可以理解为……每一位选择诱惑、沉眠、用梦境交换现实的人,都在无意识地喂养这朵花,让它成为更强的灵象核心。」

        「那吴茗萱是……触发者?」

        「或是缔结者,甚至是最早与它共鸣的人。」晏行之说。

        古玥曦低头,脑海中浮现茗萱的笑容,那笑容不再是同事的开朗,而是一种将痛苦藏进眼底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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