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了。他身边有了一个人,她所期待的,他必定要为她实现。一切就这么简单——过去他为信念而战,如今他为两人共同的理想而争。

        所以他绝不能输。

        他双腿叉开,稳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左手按上自己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低头望着手心里他和鄢琦的合照。

        蒋辅Y鸷地瞥了他一眼,终于大步离开了这间没有窗户的囚室。

        他从候在一旁的秘书手中接过移动电话,屏幕显示蒋丞的未接来电已积了数个。

        他从部队看守的小楼离开,寒意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B市的初春依旧冷峭,昨夜裹挟着沙尘的西风刮了一夜,路旁残雪未融,枯树枝头挂满晶莹的冰凌,在昏h的路灯下泛着冷光。

        人们都说,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些。

        他弯腰坐进黑sE轿车的后座,皮质座椅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x口莫名涌上几分不安。离投票开始只剩五个小时,按蒋家之前的布局,本该是万事俱备,只待开场。可蒋丞在这个节骨眼上急切寻他,只怕是情况有变。

        电话刚回拨过去,立刻被接通。蒋丞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罕见的急促与紧绷:“我们可能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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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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