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魏仲民盯着闪烁的屏幕,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意,“但华信集团在香港的分部,可是联合鄢氏基金,共同大举投资了东南亚地产。尤其蒋丞的那个堂弟,还通过离岸空壳公司重仓建材市场,总融资规模……已经超过二十亿美元。”

        鄢琦注视着他脸上近乎嗜血的兴奋表情,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她忽然明白许尧为何提前一周匆匆飞往香港。登机那天他什么都没说,只远远望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那不是一个告别,是一个信号。

        一切都正沿着关铭健早已埋下的剧本推进:洛桑银行作为鄢氏基金那笔债券的承销商,万银则通过“约定购回”条款成为最大持有者——表面是万银以当前汇率用美元认购鄢氏8亿泰铢债券,鄢氏则承诺六个月后以同样汇率购回,免息融资实则风险暗藏。

        如今泰铢遭狙击、利率飙升、抵押品价值暴跌,这笔巨债正在反噬链条上的每一个玩家。

        实时消息接连弹出,几家主流券商已默契宣布调高鄢氏质押GU票的保证金b例。

        而华信,因深度参与东南亚投资,此刻损失尤为惨重,香港分部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公开对蒋家亲眷以个人身份入场参与投资的不满。

        “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魏仲民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亢奋,“说明他们才是被旧T制蒙蔽双眼的傻子!那些陈腐的规矩早就该被打破了——而现在,他们就要为自己的贪婪和短视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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