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子弹擦着范国文的肩膀而过,外衣撕开一道口子,肩头渐渐溢出了血丝,子弹还是擦破了油皮,疼的范国文呲牙咧嘴,若不是方才本能地一挪,恐怕这一枪就要正中他的心脏。
“连长!”另一句神射手看到连长中枪,急得道。
“我没事,只蹭了点皮,你小心点!”范国文感觉到背后追射过来的子弹极具威胁力,他放缓脚步转过身子,打算先解决到那个烦人的苍蝇,,范国文把自己的白披风丢给了那名神射手,道:“拿去!你先走一步!我断后!”
“该死的!”范国文步枪枪托压上肩头,回声示威式的一枪,射杀了一名躬着身子挪上来的敌兵,他不退反进,做出了一个令日伪军都出乎意料的举动。
“八嘎!~”看着对方快要远离最佳射程之外,大塚季有些着急,刚才那一枪居然没有击毙对方,对方还真有那么一点好运。
“给我上!”为了给神枪队的那名枪手创造机会,德川中队长几乎是绞尽了脑汁,再次驱赶着日伪军们上前压,试图以拔草赶兔子,逼得八路军的神射手现身,以方便己方的神枪手和掷弹筒。
呯!~
仅仅是一声枪响!
德川中队长瞳孔一扩,眉心喷出一股鲜红的液体,几乎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慢慢的仰天倒下。
“哪泥?!人呢?!怎么会?!”一直竭力眺望远处,寻找敌踪的日军神枪手大塚季惊异的发现,这一声枪响居然是在很近的距离内响起的。
大塚季遍体透着寒意,德川中队长这样挂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跳起身,握着枪警惕地跳起身,心底打着十二万分的小心,打量着四周,尤其是刚才枪响的地方,他格外的关注。
寒风掠过地面,卷起一片雪粉,四周除了日伪军士兵的冲杀声和掷弹筒的炮击声,大塚季的手心泛着冷汗,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名八路军的神射手就在附近,而且是极为大胆的没有逃走,反而渗透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