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

        那个男孩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软手软脚地摊着,而安洛洛就把他摁在桌子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抽了他重重的五个大耳光,甚至抽掉了他三颗乳牙。

        安洛洛不觉得自己在做错事。

        因为他这次没在说自己的坏话,他在说妈妈的坏话。

        “要保护好妈妈”,这是爸爸的教导,他强调过太多太多遍了。

        ——如果不是班主任赶到,安洛洛还要继续抽下去。

        她还没把那家伙的牙齿全抽掉呢,爸爸说,用这个手法抽打脏东西时,要一边抽一边拔掉它全部的牙齿。

        同学好像不是爸爸举例的“脏东西”,但管他呢,安洛洛很生气,她学的手法又不是只能抽脏东西。

        她没做错事,她只是在教训他,不要乱讲话,尤其是乱讲她妈妈。

        不可以乱讲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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