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边顿了一下。

        然后男声说:“不用了,谢谢您的许可。”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响起了一声礼貌的敲击声,便被推开了。

        ——门外的男人没有拿伞,尽管听筒里的他听上去是待在阴雨里。

        他穿着一件漆黑的长风衣,衣角平整又干燥,黑色衬衫仔细扣到第一颗,高高立起的衣领几乎遮住了所有外露的皮肤——

        但脖颈修长,衣领依旧在喉咙上遮出一抹异常晃眼的白。

        男人走进房间,班主任恍惚地意识到,外面走廊的灯完全灭了下去。

        他像是被无光的地方特意送进来的。

        ……可是,一点也不阴沉,要问为什么,这个推门进来的人实在是……

        洛安对办公桌后的老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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