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东西,是她隐隐察觉,却故意拒绝、不敢去问的。

        为什么你的衣服上有时会有铁锈味,为什么你的身影总出现在凶杀案现场报道的背景里,为什么你身边那个叫裴岑今的人总叫你“师弟”,为什么你说坐飞机来找我、我却每一次都没在公共机场查到你的航班——

        安各从不深想。

        她控制住自己不去细思,就像控制吵架时不要说出那个禁忌词。

        有时候疑点很明显了,他甚至有点故意摆出来、期待她来问来沟通的意思了——

        但安各绝不注意。

        装聋作哑,插科打诨……绝不,她绝不去深想丈夫故意摆上台面的蛛丝马迹。

        因为,真的很害怕啊?

        她无法预测自己的脾气最激烈地发作时,会对他说出怎样可怕的话。

        她也无法预测,如果自己真的得知“丈夫与坑蒙拐骗、宣扬封建迷信的恶臭骗子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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