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件……调查结果……的确。我都要觉得,他根本没有留下【尸体】了。”

        “有的。”安各却说:“我见过一眼,尸体的确存在。我绝不会认错那只手,不可能是假的尸体,但有可能是假死状态。”

        接到电话,连询问“受了什么伤,急诊室在哪里”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带去了太平间认尸。

        “确认是你丈夫吗”,戴着白口罩问话的家伙声音奇怪,也没有替她掀开那层白布——

        根本不需要掀开。

        她只要看见一只手,一只垂下的、露在白布外的手,就能认出来。

        然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无形的铅块从头顶落下,她踉踉跄跄地迈步,每一步都仿佛失血过多、即将窒息。

        好像没有别的解释了。

        她也不是会给自己找多余解释逃避现实的人。

        接到电话之前,早就有过最不安的时候,最不好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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