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僵硬地看了一会儿那只手。没哭也没干什么别的。
然后,“嗡”一下,就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记不太清啊。”
安各皱起眉:“现在想想,接到电话、去认领尸体的那一整天,我都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看到一只手,然后……”
听到陌生医生通知她怀孕,温声嘱咐“照顾好自己,要好好养身体。”
又模糊听到朋友走进来,说……
【好好照顾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万一孩子有双和他一样的眼睛呢?】
——从那一刻起,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记忆与视野稍稍清晰了一些,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她怀孕了,她要准备主持一场葬礼。
……紧接着,一切都漠然、平静、有条不紊地继续下去……没有什么情绪,也没有什么波动的……多年之后再想起、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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