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正晕在久别重逢的激动心情里,闻言愣了一下。
“呃……”
那就是不能了。
洛安捡起挡风的伞,又把她身上的外套紧紧扎好,然后他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快速往岸上走去。
跟某位之前毅然跳海的勇士一样,此时洛安什么都没想,只心心念念着碘伏、纱布、酒精棉。
而且他这么抱过她很多次了,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后。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是十年来无数次中的一次而已。
裹上毯子,抱她回家,再稀松平常不过。
——洛安这一套动作自然到了骨子里,以至于安各被抱着走回了明亮的公路,才反应过来。
这家伙花了七年多装死,一露面就理直气壮抱着我走哦?一点歉意一点反思一点点愧疚都没有吗?而且为什么态度这么自然动作也这么熟练,仿佛做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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