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放你下来做什么。你脚上全是伤口。”

        安各清嗓子,努力严肃:“我要站直了先捶你几拳把你锤趴在地——”

        “哦。那你锤。”

        “……你先放我下来!”

        “你可以立刻动手把我锤趴在地。这样就能自己下来。”

        “……”

        于是,无言以对的沉默中,安各又被抱着走了好长一段路。

        是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人,但绝对不是熟悉的语气,怎么才说几句就被怼回来了呢?虽然是平平淡淡的叙述句,但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阴阳怪气呢?

        安各裹着他的外套和围巾,稀里糊涂地琢磨他的语气问题——温柔美丽的老婆回来了但没有完全回来,这是什么情况,好怪哦——

        其实她自己从跳海至今也还没真正清醒过来,毕竟一上岸就被罩在了干燥温暖的大外套里,安各阔别对象还留有余温的衣服七年多了,甫一接触,很难脑子不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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