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看看自己手里的尾巴尖,看看自己浴袍上罩的被单,又看看自己枕边那团躲在被子里的巨大脑袋,忍俊不禁。
变成这样也不忘给她盖被子,果然还是安安老婆啊。
如果不是双手根本环不住,她肯定会舍弃手里的小尾巴去抱旁边的大脑袋,吧唧吧唧啃他好几口。
但这个体型差实在可怕,她的确不敢说自己完全摒弃了对毒牙和蛇信的恐惧心,还有那对能看穿一切的竖瞳……要接受还得多多做心理建设……嗯嗯,就抱着可爱的小尾巴继续吸吧。
或许也是知道她害怕,枕边的大窝窝自始至终没有吐信,没有挪动,仿佛自己是没生命的大石头。
安各弯弯眼睛。
“安安,你最好啦。”
大窝窝没动弹,但她手里的小尾巴轻轻摆了一下。
安各“吧唧”亲了好大一口。
——二十分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