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完全懵住了。
这是自家房子、自家卧室,她当然不会因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果着”失声尖叫,安各丧偶时早已裸睡成自然,而且这个“真空浴袍”是她昨晚特意设计好的打扮,就是为了能在变蛇游戏后跟老婆和谐嘿嘿嘿——
可问题是,她没有丧偶,老婆睡在旁边,浴袍里特意“大果特果”的画面竟然没有出现任何……红点点!!
老婆绝对是和她躺在一张床睡觉的,距离不超过一只手掌,枕头的凹陷被单的痕迹完全能推断出这点,所以他离她这么这么近,给她盖被子时也绝对看到了这一幕啊?
结果、结果……
他根本没碰她。
没有伸手帮她系紧衣服,没有找来古板睡衣帮她重新换上,没有……
没有任何作案痕迹。
安各呆滞地低着头,伸着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没有,没有,这处也没有……她就跟独居时轻轻松松在家脱衣裸睡了一场一样!
可老婆连旁边的枕头被子与床单都睡出点痕迹来了,她、她活生生一个性感对象大果特果地躺他边上躺了一整晚,浑身上下连蚊子包大小的痕迹也没有,她、她……或许还不如枕头被子与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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