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之前是直觉也是正确的——在某些事上,爸爸后续算账,也只会盯着妈妈来,不会跟她格外计较。

        【晚,21:09分】

        女儿已经睡着了,粘着护身符的插画也顺利拿了回来,安各借着“临时有工作”的借口溜进书房,打开灯拿出工具,在书桌前对着画上的胶水费力折腾了半天,才把那块石头完好无损地摘了下来。

        呼。

        她擦擦额角的冷汗,又寻摸出一根大致相似的绳子,开始努力把那条项链的全貌还原出来。

        安各手笨,不擅长系带打结,串项链对她而言更是史诗级难度,硬是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在石头与绳子之间弄出一个丑丑的死结。

        ……老婆送给她时绝对没有这么丑的结,安各端详了半天,实在无法对自己的还原作生出喜爱之情,只好往公文包的秘密内袋里一塞,打算明天上班去请手工艺大师来帮忙还原。

        至于女儿临睡前拉着她的手,托孤般肃穆嘱咐的“妈咪你今晚万事小心,要不来我房间避难吧”……修完项链后她已经完全将其抛之脑后,不以为意。

        有老婆的人干嘛躲到女儿房间里哦,回卧室睡老婆不香吗。

        她这一趟重夺项链计划完全没出意外,老婆也没起任何疑心,她带着女儿回来后就自然地亲了亲她的脸欢迎她回家,刚才哄完女儿睡觉后还特意从她身后走过去,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轻轻的“去洗个澡,我回房等你”……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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