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闭嘴,就是这种语气,仿佛什么都可以冷静处理、她怎么吵闹也干扰不到的语气,和当年那些无视她的大人们一样,与其忍受这种被针线缝上的破嘴,还不如我直接一拳过去——打碎他、抓裂他、咬——牙齿咯咯磨擦,拳峰里的骨头与血也等待摩擦——

        车厢内保持寂静。

        似乎就是年少时,那种能堵塞住口鼻的窒息。

        “安各,你冷……”

        “闭嘴!!”

        她受不了了,狂怒地挥出了拳头。

        “安各。”

        ——腕骨被一把扣住,他的手心有些凉,语气倒是比刚才焦急了一些。

        “醒醒。”

        ……他的手心可真凉啊,仅仅是抓住她的手腕,便能呈现出额头上敷冰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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