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绑匪都没反应过来,一片混乱时步枪走火,她被枪管擦伤大片,但爆开的是对面那个歹徒的胳膊,另外一个则被安各咬伤了脚踝——

        两人猝不及防地倒下去,安各挣不开身上的麻绳,只好趁势往地上一滚。

        像颗大蚕蛹,姿态丑陋又狰狞,她必须抓紧两个成年绑匪倒在地上的机会,只能疯狂地死死地咬着牙往仓库外面滚,不管是腿上磕了手上擦了还是——

        整张脸埋进血泊中的碎尸里,从那个死去男孩的尸体上滚了过去。

        能怎么办呢,没人赎她,她只能采取最狼狈的自救方式。

        不甘心。不想死。

        拼命告诉自己不要不要千万不要害怕,才能拼命活下去。

        ——后来的事,她已经记不清了。

        好像是警察终于找上了门,又好像是某个大家小姐的保镖冲了进来。

        绑匪们自顾不暇,她奋力滚出了仓库,也奋力救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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