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延庭也撑开了一把伞,那是一把玉白色的油纸伞,和他腰间挂着的双鱼佩恰好配对。
他顺着洛安的目光看过去,突然一笑:“果然,你还是更想留在这里?”
洛安收回目光,几步迈过台阶,挡住戚延庭的视线。
戚延庭收起了笑容。
“这么着急?怕雨下大了就不好走路了?”
洛安不答,神色淡淡地往前走,仿佛刚才的问话是村头的狗叫了两声。
戚延庭的脸色难看了一瞬,立刻就跟了上去。
黑伞在前,白伞在后,明明是玄学中最相衬相合的颜色,此时凑在一起,却诡异地浮出一种逼仄感来。
就像两尾游在泥塘里的鱼,觅不到食,只能一尾紧跟在另一尾后,伺机将对方的血肉吞进自己口中。
——蹲在“张大娘臭豆腐”的摊车后,安各悄悄抬起眼睛,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她确定自己之前藏得很快,躲起来的时候也没发出动静,但刚才老婆扫过来的那一眼还是令她险些冒出冷汗……不,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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