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是在和监管局合作项目时打听到这东西的,当时她便对这种似乎更能“被常人当作工具使用、创造出劳动价值”的术法颇有兴趣,后来收集玄学界相关情报时特意问监管局要来了关于机关术的可公开信息,像记忆谈判要点那样,重点记忆了许多。

        好的商人总能嗅到商机,安各也总能察觉到“可为我所用”的存在。

        面临一帮疑似能靠跳大神埋伏自己的邪恶组织,科学侧也好玄学侧也好,后备手段永远不嫌多。

        机关术就是一个听上去很不错的东西——使用它只需要“机关操作”,不需要搞懂什么八卦与咒符。

        可当安各与洛安约好进一步合作、共同讨论计划时,却没怎么从他口中听到关于机关术的消息。

        安各便直接问出口,当时她非常严厉,甚至有点凶。

        因为,其他的私事他心思重、想遮掩也就算了,在关于玄学界大环境的情报交换上对自己有所隐瞒,这实在非常愚蠢,要知道一个数字的偏差就可能导致上亿项目的失败,一则基础信息的错漏就可能导致自己在关键时刻的判断失误——

        整整五分钟,切换到工作模式的安老板直接把对象当下属狠狠训斥了一通,最后差点没丢下一句“打回去重做”。

        她对象好脾气地挨了她五分钟的训,然后说:“没有故意向你隐瞒的意思,只是我自己也不怎么懂机关术,所以下意识忽略了。”

        “……真的?你也有不懂的术法吗?”

        “玄学界里,我不懂的东西还有许多。大多数的正道术法我只是略懂,而机关术……它一直是我的知识盲区,因为研究它意味着耗费大量的高价资源,又无法轻易得到高回报,一般只有家底深厚的玄学世家会专门划出经费培养机关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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