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不是黄毛,自己是那个被甩到脑后的路人脸老公……
安各又气又急,直接把车座调节钮摁到最下,整个扑了上去。
“不行!你休想把我甩开去给别的女人啃!你休想!”
洛安:“……”
洛安:“我只是惦记着去买香肠面包和鸡毛掸子。”
而且这不是家里,这是白天八点多路边上的停车位,你的豪华跑车已经很显眼了,再厚实的防窥膜也遮不住这种扑来咬去的动作。
已经代入上头的豹豹才不理周围环境,她又是张嘴亮出虎牙一通乱啃,虎牙啃着爪子也挠了上去——
一颗断了线的衣扣骤然弹开,一番颠簸后掉在车后座的地毯下,洛安闷哼一声。
妻子一旦占有欲上头就爱扑住他乱啃,脸也好鼻子也好下颌手掌都无所谓,让她多留几个牙印就会冷静下来所以他总是任她乱啃的,但唯独喉结……
原本被压在副驾驶上扮乖的人终于伸出手,主动环住了她的腰,向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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