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忘了。
因为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那只会发生在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说到底在晨光中继续夜晚、抛下应当出门处理的正事根本就只是小情侣限定,七岁的女儿还要过周六呢怎么能在这时候——
“喂?喂?安老板?”
死死抓着手机,安各一口咬住枕头角。
不依不饶缠上她的对象则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膀。
“说话啊,安老板,快给女儿订外卖。反正……你觉得秘书比我更值得看到你穿内衣的样子,也觉得外卖比我做的早餐好吃……是不是?”
是不是?
安各不知道,安各只知道自己想大叫出声,那混蛋的提问幽怨得像是深闺夫人,真正的动作可一点也没有委婉幽怨的意思。
贪婪。狡猾。是十足十的恶人。
她咬紧牙,拼命用力掐着他的手背,想示意他找点东西堵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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