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师兄多少还是很有定力的。
后退两步,擦了擦口水——又擦了擦口水后——裴岑今还是挤出理智:“你这次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师弟拉开椅子,悠悠然坐下:“给你做饭,不行吗。”
太可疑了,绝对是阴谋。
“有危险”就差写他脸上了,裴岑今直接打了个哆嗦。
要知道罗氏师门的二师兄从来与“贤惠”二字无关,就算正看似恬静地守在灶台前,他下一秒也能举起擀面杖擀过来。
有这家伙的厨房,可比军火库还可怕。
“我警告你啊,”裴岑今小声道:“我们共同制定的治疗方案可还在一份备份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想弟媳了解到你折腾自己的每一个细节,就不能谋杀你的主治医生……”
洛安摆了摆手。
他周围的气压低低的,也很不耐烦,但比起“杀气”,更多的像是“闷气”。
“放心,没想谋杀,只是来还债。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正好我有空,所以就过来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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