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胡令瞬间缩进了礁石后挖出的沙坑里。
“嘶……嘶……”
可没有冲天黑气,没有海浪翻腾,没有再次地动山摇的发癫行为。
虽然是蛇信子吐出的嘶鸣,但那嘶鸣只在她身上绕了绕,就收了回去。
胡令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望见不远处倒伏的巨蛇缩回分叉的舌尖,而它旁边的人类紧紧抿着嘴,被包裹、舔舐过的拳头闪过一层柔和的黑芒,便恢复如初。
她刚才砸鳞片的力道太大,拳头出血了。
虽然已经泡在了自己和仇敌的血里,但它依旧能第一时间感应到伴侣鲜血的气息。
女人没有回头。
背对着他们,她兀自张合了一下完好的拳头,仰头用手掌抹了抹自己眼睛的位置,又再次轻轻拍了一下它的鳞片。
无声的,安静的,鳞片缓缓褪去。
莹白的巨蛇温顺地合上眼皮,而黑色长发的男人浮在浅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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