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
山穷水尽,疑似无路。
安各索性四肢一展,往床上一滩,使出终极大法——
“呜呜呜呜安安——不要了——我好累好困——下面也难受——呜呜呜哇我不要啊你欺负我呜呜——”
嗯,终极耍赖大法,就知道她会使这招。
洛安十分无奈,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难受不适他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昨晚后半夜她昏睡时他也详细检查过——单看这只豹豹又是爬去挠门找女儿、又是蹦跶起来毁灭工具、又是蠢蠢欲动爬窗逃跑的——
这哪里是“耗尽体力”了,虽然她手脚并用站不直的状态的确是累得不轻的表现,但洛安不觉得她“真的累得受不了”。
攀岩、跳伞、跑马拉松20公里都轻轻松松的运动健将怎么可能只折腾小半天就失去全部精力,之前绿山旅行那次他气狠了故意使坏,她还能颤巍巍爬起来带孩子爬山游玩,最终坚持到傍晚才在机场倒下……
欲望与体力同等强盛的纯阳之体可不是说着玩玩,作为与她相处十年的伴侣,洛安很清楚安各真正的“极限”在哪里。
他毕竟只这样亲密地接触过她一个异性,拿出最高的专注度细细研究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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