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打了个哈欠,她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这是第一千零二遍我重复这话,为什么你总假设我想离开……”

        “因为新鲜感,你喜欢新鲜的,好玩的,有乐趣的东西。”

        洛安又伸手掖紧了她的被子,打哈欠时她直接把盖住胸口的被子掀开了。

        “举例说明,一个结婚超过十年的沉闷丈夫,与一个更年轻更活泼、更会做生意与人打交道的清秀总裁,你觉得哪个人更有意思更有新鲜感?”

        安各挣了挣,没挣动,家里的死古板看不得她这样大剌剌地暴露皮肤,更何况卧室内的窗帘已经掀了半角起来。

        阳光不算强烈,但足够衬托出他柔和的眉眼。

        安各便感觉到他真的不再生气了,心情恢复平静。

        “我去做饭,你睡一会儿吧。想吃什么?”

        又问了一遍,而且是想彻底避开不谈,转移话题的意思。

        安各忍不住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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